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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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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专栏作家

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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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他们对政府做“有罪推定”  

2011-11-15 22:31:11|  分类: 公权批评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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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月30日以来,一则题为“湖南新化一上访村官惨死县政府大楼,深夜被抛尸资江”的帖子在网上流传。发帖人游飞称,6月8日,其父游济安(新化县游家镇佛光村党支部书记)前往县政府找领导反映问题后失踪。5天后,他的遗体在资江下游被找到。家属怀疑其在县政府大楼内被人殴打致死并被抛尸。11月2日,新化县委办公室在凯迪、天涯等网站发布声明回应称,游济安系生前溺水窒息死亡,继而,游济安家属提出诸多质疑。

 

观察游家前后的质疑依据,看不出存在胡搅蛮缠之处。游家对同一场景的认定和官方不同,官方也确实存在自相矛盾的描述。遭遇这种灾难和不确定解释,不管谁家都会做出和游家相同的反应,而专业侦查机构拿不出比游家更有说服力的陈述,这无论如何说不过去。

 

媒体报道湖南省领导对此案做出批示,要求彻查游济安死亡原因,市、县有关领导及湖南省公安厅、检察院等技术专家已参与调查研究。新化县官方比较及时地对网络舆情做出回应,这是应该肯定的一点,但是,其回应重在为所有官方人员撇清责任,对公众关切、疑惑的事实情节或者避而不谈,或者没有确切说明,这种回应也就失去了应有价值。

 

搞清、说明本案中的几个关键细节,决断他杀还是其他原因致死并不困难。

 

第一,即便是他杀,也是临时起意或计划外致死,并非经过蓄意策划。这一点,从死者游济安非约定上门、地点“不宜杀人”、缺乏具体的“仇家因素”等情况可以认定。

 

第二,监控录像显示,从县政府大楼电梯里发现并拖出死者时,有六名保安在场,“他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两名保安打开一辆越野车的后备厢,另外4名保安将游济安扔进后备厢,驾车离去。此情除了也说明他杀的无计划性,还说明冲突已经结束或者意外已经发生,否则,游济安一动不动则无法解释。此时人死了还是没死、清醒还是昏迷,是谁对保安下了行动、离开的指令,为什么是扔进后备箱(“扔”和“后备箱”都是要害字眼,因为这样处置活人绝非遵循常理)?这些问题都可以从六名保安口中获知,只要认真调查,打破可能存在的攻守同盟不成问题。

 

第三,游济安从县政府被运出后,被指到了镇政府,警方解说的监控有此人“离开镇政府”的画面,而游家认为画面上的人不是游济安。游家家属的辨认按说相当可靠,但确证这个关键画面对警方来说并不难,采取技术手段找出衣着、形体、动作等人物特征,再调查出人物形象变形的原因就行了。只要确证监控画面上的人就是死者,谁也不能说游济安死在了县、镇政府驻地。反之,那人若不是死者,有人就露出了作伪的马脚。

 

第四,如死者家属所说,从县政府到镇政府有好几公里路程,中间要经过多个探头,只要调看一下当晚的监控录像,就能轻松查出载有死者的越野车当晚有没有去镇政府。此要求和办法,合情合理,不该被本县警方以及调查组所忽略,回避这一点就可以断定存在调查不诚实的大问题。

 

第五,尸检认定村官“生前溺水窒息死亡”,我相信此鉴定,但“生前状态”是有多种的,仅据此不可做出非他杀认定。两根肋骨骨折,轻断为水中杂物磕碰尸体所导致也不妥。技术论证资料还需要补充,其中道理,想必警方技术人员早就知道。

 

对权力的“犯罪质疑”,和对个人的“有罪推定”不是一回事。公权力无权对个体公民进行有罪推定,但公众有权对公权力作为进行揣度,“用人必疑”,这是不容质疑的“国民用工权利”。把人扔到后备箱里运走这一个现象,就可知若有罪行并不奇怪,对此不疑而坚信公仆必善,那就很不正常、很悲催。

 

游济安是村官,也上访,也为土地的事纠葛,死因扑朔迷离,这些情况都和钱云会案件相似,难怪公众将此村官视为“钱云会第二”。此案由“钱云会式”的故事开始,还会有“钱云会式”的结束吗?

 

公众对官方公信力的信任,是指望不上的。是否会发生近似钱云会案的后果,取决于两点:一,官方上下级同事之间的“不团结”,以及由不抱团而产生的某些真诚与透明因素;二,在有点认真的基础之上,具备一般专业水平,拿出专业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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