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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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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专栏作家

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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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和公众人物对“话语攻击”应享特权  

2011-12-17 13:05:26|  分类: 少儿与人民不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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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网上发表意见、公布作品,时不时或能遭遇辱骂、恐吓等“话语伤害”。而今网络表达中的戾气比较浓郁,这现象是个客观存在。可是,一旦有人就此提出某种纠正诉求或动议,往往被部分网民所质疑。他们总是提防权力针对民间批评采取制裁或遏制措施,指所谓的“矫正网言”与规范网络行为,“不过是个幌子”。

 

网民并不待见网上充斥着粗话和“恶心人”的图文,在他们质疑矫正措施的背后,隐藏着“因粗废言”的担心。宁可粗蛮,不可废言——对于网络民意的表达与宣泄而言,此话非但不粗,且大雅。

 

这一观点的合理性在于,只要提起以“网络话语”为方式的攻击与伤害,首先要做的就是把相关概念和“攻击对象”界定清楚,不然,眉毛胡子一把抓,则越搅越浑,讨论下去也有害无益。

 

区别分类是讨论的基础。以网络话语的“针对对象”为据,网络话语锋芒指向“四种人”,等于分为四种情况。即:对权力;对官员;对“公众人物”;对一般网民或“普通个人”。若将官员视同为公众人物,则可减去一个类别。

 

话语伤害“普通个人”,对其判定及个人应对方略和其他类别截然不同,这里不谈。只谈对权力、官员、公众人物的“话语攻击”,以及三者应该如何看待“网语伤害”的问题。

 

权力和官方机构,以“言论过激”为由阻止、制裁来自下级或民间的批评,当然不对。做出绞杀批评的姿态,或威胁、压迫批评者,对“公仆”来说不仅“错误”,也属“非法”。而抽象的概念与泛指的对象,即便全部承受“人身攻击”之话语,也并无实际侵权或真实伤害。故而,权力方面应对“话语攻击”的做法,应该主要是透明信息、澄清事实、欢迎监督。

 

民众对负责官员个人有过激言论,比如谩骂、扣大帽子等,其实并非对个人的人身攻击。官民个人间无恨无仇,只因负责官员代表了权力力量和行政行为才被骂到,而骂到具体官员个人,实为刺激某位官员所能控制、影响的一个系统。说到底,之所以骂官,还是因为权力行为、机构政策的缘故,若无这层关系,则难能调动民众骂官的兴趣。

 

广东省委书记汪洋不在乎群众骂娘,大概就有类似“理性思考”做根基。前不久参加“版主博主品鉴重庆”活动期间,听重庆市市长黄奇帆讲了一个例子:有个网民发帖宣泄不满,上面骂人的话不少,但他指出的问题确实存在,提的意见可行,因此政府还是采纳了他的意见。我想,这两位官员对“骂官现象”的态度与思考,在整个的体制内范围,应有普遍的借鉴价值。

 

对官员之外的所谓“公众人物”,也不能将其“混同于普通老百姓”。他们对待话语攻击不应和非公众人物一样,至少,对不具有明显实质伤害的话语,若过分敏感,当视为某种病态。对他们特殊要求、区别对待,这和他们介入公共领域、发生影响作用有关,因为实际上他们部分具有和官员职能类似的功能。再说,既然他们被公众所关注,介入公众事务,就大家的事情发表意见、显示倾向,那么,承受大众话语攻击就是顺理成章的事情,没有只许大家夸、不许有人呸的道理。

 

公众人物通常也自视另类,其理由并非全都出自社会学和法学方面,技术上的原因也很现实——要是成千上万的人骂你,根本没法应对,找谁、教训谁去啊!因此,公众人物若寻求法庭解决话语攻击问题,通常揪住的也是个“公众人物”,或身边利害相关人。

 

实际上,对非“特殊类型”的公众人物,当姓名权、肖像权、经济权益等权利明显被侵犯的时候,司法和舆论对其诉求的支持相当有力,而对“公众人物”指向普通个人的话语攻击,也一直熟视无睹。如此,他们占有的“社会权重”已经有过份之嫌。

 

美国司法对“公众人物”的界定,以及对其法律上的“另案处理”,都比较成熟,借鉴一下有好处。公众人物的天然优势或自力更生而来的“特权”被限制乃至被剥夺,和普通民众打起“表达侵权”官司来鲜能获胜,这种刻意的、看似“偏袒”的制度设计,其实明智而超脱,它的具体好处,主要体现在保护弱势、捍卫表达权利这方面,而这对公平正义的实现必不可缺。

 

美国在确认“公众人物”方面,也有“扩大化倾向”。看似普通人的人物,可能因上过几次媒体、具有某种小小公职身份而处于不利的法律地位,这或会出现对弱势人物“保护过头”的现象。但总体而言,司法坚持“不利于公众人物的原则”,利大于弊。在民间社团发达、舆论环境开放的条件下,公众人物遭遇明显的不公对待,司法外力量和社会援助也可以有所作为,起到“公正补充”之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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