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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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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专栏作家

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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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大陆富豪有没有老实人?  

2012-12-13 12:21:18|  分类: 少儿与人民不宜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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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

 

近日,律师李庄讲述重庆打黑细节的文章上网,在较早发布李庄相关言论的凯迪社区,经过李庄审阅的文章题为《重庆黑打真相——在中国改革论坛“依法治国与重庆教训”研讨会上的发言》,而在许多网站上,采用题目为《李庄谈重庆打黑:企业家被铁链勒嘴 拉掉6颗牙》。

 

网民反响比较强烈,这里不说别的,只说一个跟帖引出的话题,论一论“富豪有没有老实人”。李庄说了这样一段话:一个民营企业家,有十几亿的资产,很老实一个人,50多岁了,从没进过派出所,每年交7000万的税,有好几千员工,公安局突然有一天把他抓了……一个人什么罪没有,竟然进去就给戴死刑犯的脚镣,结果砸脚镣时,用力过大,钢钉都砸肉里去了,脚上留下一个黑洞。

 

这段话在网易被部分网友当“破绽”抓住了。一重庆网友率先问道:“有十几亿的资产,很老实一个人.....你信吗?”后面接连有网友表示:“这个真不信,傻X才信”;“资产只要上亿,全部枪毙,冤枉一个枪毙我”;“资产有十几亿还会是很老实的一个人?再次证明李庄这个黑律师纯粹是在扯淡”。

 

“有上亿资产的人不会是老实人”,不少网友斩钉截铁地支持这一结论。不可轻易说这些网友的论断简单化、绝对化,其实他们和抓那位富豪的重庆警察思维一样。专案组的人说,“我们干了这么多年都没你挣的多,你不玩黑社会不行贿怎么可能有这么多钱?”这话表明真没发现那位富豪的“黑社会罪”,但是他们的名义既然是“打黑”,不这样逼问就不合理。比较警察和企业家的“收入差距”,反应出警察的不平衡心理,可这明显属于强词夺理。这里,警察之言具有合理性的部分,是这个看法:富豪不可能不行贿。

 

其实警察还少说了富豪最容易犯下的一种罪。在大陆,最老实的富豪,通常也犯有两种罪,一是行贿,二是偷税漏税。

 

成为富豪,仅是一种成功,还有另一些成功者,可以拿富豪不当一回事,就像拥有警权这种成功,对富豪就可以说打就打、说放就放。要是身家十几亿的人都被当成“不老实的人”,若此一说基本成为社会共识,这一现象非同小可。它意味着中国民众真的“仇富”,还意味着民众对其他“成功人士”敌意十足。

 

问题来了:资产十几亿、数亿、一亿的人不老实,有九千万、数千万资产的人老实不?身家一千万的呢?数百万、一百万的又怎么评价?在其他的“成功领域”,多高的职级、拥有什么标志则意味着不是老实人?

 

身边富豪的多寡,身处穷地方还是富地方,不同的年龄段,不同的行业,所上的网站人员构成不同,都影响到答案抉择。在一套房子价值数百万的一线城市,或者像鄂尔多斯等地有“百万穷人”说法的地区,坐拥数百万乃至上千万资产的,其实也就是普通人,而同样资产量在欠发达地区却相当惊人。

 

成熟的人群,会先想到对“老实人”这个模糊概念明确一下。俗语中的“老实人是无用的别名”,先排除,富豪不是这种“老实人”;给人以温和、宽厚、诚实、亲和等“老实”的印象,靠不住,什么都说明不了,也排除。论公共事务、功过是非,我们只能采取一个统一的标准:老实人,不是害群之马,是无刑事案底、未发现违法犯罪证据的人。

 

按这一标准,大陆富豪眼下大部分属于老实人;不过,以现实中的“实际违法犯罪”论,基本都存在行贿和偷漏税违法犯罪事实的大陆富豪,基本上都不是老实人。

 

说你是老实人,你就是老实人;说你不是老实人,你就不是老实人。你是老实人,是因为没想查你、整你;一旦查你、整你,你再老实也能把你整成一黑社会份子。

 

行贿利于安全、帮助发展,同时也因行贿带来祸害。你没能“普贿众生”,做不到满意所有强势的方方面面,有另一部分强力的公权,可以冠冕堂皇地以行贿罪名对你实施制裁,并从中实现权力体系中的利益再分配。

 

富豪既是老实人,又不是老实人,我说的糊涂吗?不。富豪们最理解我说的话,他们甚至比我看得更透。所谓的“精英移民潮”,不过是他们用脚说出我说的这些话。

 

并无证据表明大陆富豪比“中产”或穷人更缺德。大陆富豪虽多犯几种罪,但其中的“老实人”仍然居多。行贿、勾结是被逼的,没人天生喜欢低三下四热衷于对人进贡;偷税漏税,是被税制、税法和无序监管一起逼出来的——由于被体制和大环境所逼使而属于“胁从”,由于被逼和无奈,尚可视其为“老实人”。

 

当然,采用个案分析与统计的方法,判断富豪有无老实人的问题最可靠。上过“福布斯全球亿万富豪榜”的李彦宏、梁稳根、宗庆后、马化腾、任正非等超级富豪如何?明星运动员和艺人,如姚明、刘翔、李连杰、赵本山等,老实否?这样一个一个地做具体分析,就不是“粪青”的做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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