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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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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专栏作家

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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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环保热词之浅度发现  

2013-08-28 13:02:27|  分类: 成人激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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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本人选用一种笨拙的办法,探查某时段中国互联网上环保词汇的发生频率,试试能发现点什么。

 

一、健康接轨,民意不承认特色环保

 

85日)百度搜素输入“2010 PM2.5”,结果只有7个网页,几个中文网页分别提到PM2.5口罩和滤网。

 

输入“2011 PM2.5”,找到相关结果约3,570,000个;输入“2012 PM2.5”,找到相关结果约4,710,000个;输入“2013 PM2.5”,找到相关结果约5,150,000个。

 

2010 PM2.5”条目下,无任何官方信息,没有包含PM2.5字样的中文学术信息,无报刊报道涉及此项指标,没有网民议论提及。实际上,2010年及之前,大陆也有与PM2.5相关的活动或话语。几个媒体曾有提及,如2009629日《国际先驱导报》报道“美国驻华使馆自建空气监测站”(后来的事实演变证明美国使馆此举“影响深远”);在民间也有自发的监测与探索。但总体说来,网络搜索相关信息寥寥,近于“一空二白”,足说明直到2010年年终,中国大众对PM2.5所知甚少。

 

和国际“脱轨”甚远而公众却不知情,这里的封闭状态说到底还是由官方所造成。由于民间在此领域难有国际交流的资格与机会,官方在这里是“知道分子”和某种“学术权威”。1982年,中国首个环境空气质量标准《大气环境质量标准》制定并实施,先后经历了三次修订,在1996年版的《空气环境质量标准》中,PM10被列入控制标准,未将PM2.5列入。2008年,环保部启动了《环境空气质量标准》的第四次修订工作,但在2010年底首次征求意见后,只对PM2.5设立了参考限值,未纳入强制性限制。为什么PM2.5长期不进“国标”?据相关专家给出迟到的理由是“时机不成熟”。

 

2009年美使馆网上公布自测北京污染数据,虽“引外媒炒作”,但国内波澜不惊。201110月,灰霾连日笼罩北京,但环保局公布的每日空气质量报告显示,最严重的地方也仅为“轻度污染”。而美国大使馆自测的空气质量PM2.5指数反复跳上200大关,达到美国国家环保局认定的“非常不健康”和“危险”级别。PM2.5至此真正进入中国公众视线,名人微博、博客和评论人热切关注,使其成为热点话题。

 

环保部副部长称外国驻华使馆对中国PM2.5监测并发布数据技术上不规范,是干涉接受国内政的行为;外交部称外国驻华使领馆不具有在中国开展环境监测和发布相关数据的法定资质;官方媒体称美驻华使馆公布自测空气质量数据是对中国的“软攻击”,利用民众的不满使中国政府陷入了被动……官方对外的抵制是强有力的,但国内民众并不认同不监测PM2.5即等于“捍卫主权”,这回他们胳膊肘向外拐,没跟着官员、官媒亦步亦趋地“爱国”。其时的PM2.5已成为一个“对抗性热词”,舆情汹涌不容小觑。

 

官方在行动上并未坚持搁置PM2.5不动摇。201111月中旬环保部向全社会第二次征求意见,公众普遍赞成将PM2.5和臭氧(8小时浓度)纳入常规空气质量评价。于是有了当年1221日公布的各地实施监测的时间表,有了2012229日国务院通过新修订的《环境空气质量标准》,其后的35日,温家宝总理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宣布:在京津冀、长三角、珠三角等重点区域以及直辖市和省会城市开展细颗粒物(PM2.5)等项目监测。

 

无刺激、无压力的权力不思改变。改变由公众“有知”引发,而“有知”从质疑开始。一是外界之技术轨道铺到了家门口,拆不了他人的轨也封不住别人的嘴;二是互联网时代外来“先进信息”终究挡不住,各国民众对环保技术与指标有共享之需,公众一旦知情,便做出“利己”选择;三是互联网让平民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表达条件;四是体制内存在支持环保监测与国际接轨或审时度势、顺时应变的人士。于是乎,“里应外合”,形势催人,长期的“时机不成熟”,不可以继续不成熟了。

 

二、环保热词,出处说明是祸是福

 

PM2.5”出现频率暴涨,不同年份有不同的结构与质量。2012年之前,该术语多在质疑、批评、呼吁、讨论的语境下出现,而该指标进入“国标”、实施监测后,这个词则多出于“官方发布”,以及信息发布后引发的媒体评论与民间议论。这意味着官方扭转被动局面,“话语主动权”从民间易手。

 

百度搜索输入“2012大气污染”,找到相关结果约4,200,000个;输入2012空气污染”,找到相关结果约40,900,000个;输入“2012 雾霾”,找到相关结果约2,130,000个;输入“2012 灰霾”,找到相关结果约1,120,000个。

 

输入“2013 大气污染”,找到相关结果约21,000,000个;输入“2013 空气污染”,找到相关结果约39,100,000个;输入“2013 雾霾”,找到相关结果约2,790,000个;输入“2013 灰霾”,找到相关结果约1,880,000个。

 

值得注意的是“大气污染”的使用频率在本年猛涨,而其他几个和空气质量有关的词汇频率升降幅度不大。“大气污染”和“空气污染”本是没有区别的概念,但观察这两个词的使用对象、分析两个词出现时各自的语境,却能从末梢细节间发掘出有价值内容。

 

民众个人、民间社会、企业宣传使用“空气污染”者居多,这里的叙事、议论涉及空间范围比较狭小,“日常口语”和“生活感受”的特点比较明显。而使用“大气污染”,其正规性、公共性、宏观性特点则相对突出。官方和科研、监测机构的文本,多以“大气污染”为习惯性规范用语(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大气污染防治法》)。“大气污染”一词之暴增现象,和本年的PM2.5走强一样,也意味着官方话语的趋强。

 

以上提到的几个和空气质量有关的词汇,其频率增减并不能作为估价空气质量变化的依据。其出现总量的增长,不说明空气质量下降;出现的频率低了,也不说明空气好转、公众忧虑程度降低。

 

可以肯定的是:公众对空气状况的关注程度空前之高;“热词出处”或“用者结构”具有重要意义。当这些热词主要出现在民间社会,那就可以断定大气质量问题严重,污染治理工作又获惨败。

 

考察其他环保热词有类似发现,不赘。要说的还有三点:其一,公众以特大环保事件为特大环保新闻,而官方以环保政策、概念出台和政绩表白为特大环保新闻,实乃“上气不接下气”;其二,环保部门处理、公布的环保事件,通常无涉公众反应强烈的热点事件,对此当以大尴尬视之;其三,当地媒体不报道当地环保事件,此情荒唐透顶、危害巨大,若一直被无耻地默认,休谈改变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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