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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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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黎明  

专栏作家

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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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借鄂尔多斯提升中国媒体人智商(二)  

2016-12-14 14:29:2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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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同题文章第一部分)

五、“鬼城”催生出4E级国际机场

 

到鄂尔多斯的记者,大都是直飞过去的。具备相当专业素养的媒体人,实地考察应从从身处机场的时候开始。应该冒出的问号少说有这么几个:这个人口小市为什么有民航机场和便捷航班?机场年内旅客吞吐量、货邮吞吐量多大?航线、航班拿不拿地方政府的补贴?

 

流动性是城市主要特征之一,而航空界在这方面的研究水平远超媒体人。开通哪条支线,在何处建民航机场,安排多少航班,事先要估透城市或地区的消费水平,某地反映经济与社会活力的流动性、开放度才是最终依据。不少人口众多的地级市不通民航,还有的地级市有民航机场,但由于航班太少出行仍不方便,主要原因,无非是建得起养不起。

 

距康巴什18公里的鄂尔多斯机场,2007年通航。现在是华北地区第一家支线4E级国际机场。

 

2012年,鄂尔多斯机场开通航线38条,通航城市41个,旅客吞吐量达180万人次,货邮吞吐量达9752.4吨,共安全保障各类飞行19611架次。旅客吞吐量年均增长率63%,成为全国民航旅客人数增长最快、航空市场发展最好的支线机场之一。20134月,鄂尔多斯临时口岸获批,相继开通香港、韩国、泰国、俄罗斯等多条国际(地区)航线。就在“黑鄂”浪潮席卷而来,“全国人民”喜听鄂尔多斯泡沫炸裂的这两年内,鄂尔多斯人拥有了辽阔天空。

 

2015年,鄂尔多斯国际机场荣获由全球唯一的世界级航空业调查评定机构Skytrax公司评定的“国际四星级机场”称号,这一年,鄂尔多斯国际机场完成运输起降3万架次。2016年初,机场等级荣升为4E级国际机场,可起降波音747、空客A340等大型宽体客机,可备降A380全球最大民航客机,是南苑机场及首都机场的主备降场,国航首选飞行训练基地。

 

大飞机日夜起落在“鬼城”,小记大编们视而不见、闭口不提。实在不好解释哦,提起这一点就否了他们炮制的“鬼城说”和“崩盘论”——那飞机总不会是被泡沫托到天上去的吧!

 

六、旅游业业绩超两个千岛湖

 

旅游业发展状况又是一个反映城市流动性、吸引力的重要方面。

 

20128月,伴随沸沸扬扬的鬼城传说,康巴什城市景观成为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这是全国首家以城市核心区景观带申报并被批准的国家级AAAA级旅游区。其时,我发评论说:此举显出的远见卓识、精打细算与独到匠心,优越到了这种程度:这条路上,根本找不到竞争对手,甚至连同路人都没有。

 

康巴什成旅游景区这条消息,对我来说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觉得,鄂尔多斯的建设者简直就是我的知音。康巴什“经营城市”的奇思妙想,和我在17年前为河南濮阳市提供的策划如出一辙。那时,基于濮阳市无法在工业、商业、科技、教育等领域与人争锋的判断,我提出依托平地新城和“国家园林城”的基础,紧抓绿色和宜居主题不放手,全市大力发展旅游业和绿色农业,将全城区当旅游景区来规划,将濮阳市区建成一座全国独一无二的“园林花鸟城”。这设想在报刊和会场公开发布,产生过一定影响……后来,濮阳市就登上了“最不宜居城市”的黑榜。而我,空遗憾。

 

本想我的创意后无来者,不料鄂尔多斯人不仅想到了,还做了详细规划,更可贵的是,人家实打实地搞成了,其首创意义必将启发后来的城市管理者,着实影响城市居民的生活质量。难免感慨一下,要是十几年前我在鄂尔多斯混事做,这个尊重创意且实力、魄力都够劲的城市,肯定会为我那曾经层出不穷的事业点子派上用场,从而减少对真知灼见的浪费。

 

中国的城市规划人、建筑师,早已充分展示了才华,他们体量庞大、遍地开花的作品,名字叫作“千城一面”。而康巴什是一个另类新城,它大概是全国城区中唯一一个不讲容积率的地方。概括一说,绿化面积近半,四大主题公园,七大主题广场,林地花圃栉比相邻,没有很高的大楼,地面上见不到电线杆、电缆,建筑物和城市雕塑特色浓郁、文采横溢,普通人家均享受超豪华的文、体、卫、教等公共设施。

 

康巴什的恢宏气势和雍容华贵,并非我将它视为“中国最美城市”的主要理由。城市毕竟不是用来赏心悦目的,我的理由是:康巴什告诉人们什么是“城市以人为本”;康巴什让每一个从喧嚣城市而来的游人,领悟“人类宜居环境艺术”,于瞬间扫清日积月累的“蚁人心情”——这特么才该是正常人常待的地方!

 

人有少见多怪,更有“少见不怪”和“多见多怪”。因阅历浅、见识少而不明深浅高低、先行后进,本属庸人常态,故而,文盲见康巴什或无动于衷,而特别专业的联合国官员却动情表示:“我所看到的一切真的让我很震惊”。20128月间,联合国人类居住署署长西西丽娅?马丁内斯密带领考察团对康巴什进行实地考察,震惊之余发出这样的评论:“鄂尔多斯市在人居环境建设方面的很多指标,已经超过了联合国人类居住署确定的标准,并且具备成为世界先进城市的元素”。

 

康巴什成4A景区后,我曾说一年游客应该过百万,这说法过于保守了。没想到后发的鄂尔多斯旅游业发展的那么快,没几年功夫,全市A级旅游景区和全国工农业旅游示范点有50个了,其中,国家5A级旅游景区2个,4A级旅游景区24个,3A级旅游景区11个。

 

2015年,鄂尔多斯接待旅游者868.3万人次,同比增长21.5%。其中,接待入境旅游者3.2万人次。实现旅游收入255.9亿元,同比增长29.8%。什么概念呢?鄂尔多斯2015年的旅游收入,相当于张家界2014年的水平;和千岛湖2015年的旅游收入(101.1亿元)相比,鄂尔多斯相当于两个多千岛湖。

 

鄂尔多斯旅游还大有潜力,今后还有一些旅游胜地将陆续被鄂尔多斯赶超。此地旅游业的发展,论起来应该感谢积极“黑鄂”的那些文化人。他们总是聚焦鄂尔多斯,告诉大家此地有豪华鬼城,客观上确实帮助鄂尔多斯打了旅游广告,我曾预料的“鬼城超级品牌”,真的起到了作用。鄂尔多斯还得益于“黑鄂”舆论,不劳而获另一个成果——来看“苦逼鄂尔多斯”的媒体受众一旦入场,弱智媒体人煞费苦心炮制的那些“鄂尔多斯舆论泡沫”不攻自破,于是大家看到碎了一地的媒体节操。

 

七、“那达慕”持续进行八个月

 

有这样一个段子。一家外国银行雇佣了一位“知名盗窃人”为金库站岗,银行负责人回应用人失误指责时说道:“只要他站在这里,就没法在别处偷盗”。是的,人的时间和精力有限,不被此充满,就被彼充满。

 

一方富庶之地,若普通大众对运动式的文体娱乐活动不感兴趣,那么他们的情趣则倾向于非运动态、不那么阳光的刺激与消遣。黄、毒、赌、醉可能成为他们重要的生活方式,在打发人生的同时,也逐渐消磨掉他们原有的人生活力与责任意识。

 

原以为那达慕(蒙语,汉译为竞技、娱乐、欢聚之意)活动数日内就结束,一看鄂尔多斯2016年的那达慕活动安排,当时就有点纳闷——这么个玩法,哪来的这么大劲?

 

今年的那达慕活动,称之为“第三届鄂尔多斯国际那达慕大会”,以“四季时尚”为主题。活动时间,从今年3月份一直持续到年底。在此期间,鄂尔多斯市直部门举办70多项活动;各旗区以及企业、旅游景区、俱乐部、协会举办200多项活动。首批读者大爷看我这篇文章之际,鄂尔多斯由三月份“草原狂欢节”拉开序幕的那达慕大会,已经搞了七个月,而今进入收尾阶段。

 

前九届全国少数民族运动会,举办地都在省会,2015年,鄂尔多斯成为第一个承办全国综合性民族体育盛会的非省会城市。这一大型活动让鄂尔多斯有所收获,或许当地官员从中受到了某些启发。还可能,他们已经对当地的“国际知名度”有了自信。不论何种具体原因,总之,地方政府在今年的那达慕大会里,夹带了不少“公货”。

 

虽然政府明确自身在那达慕活动中为“引导”地位,活动由企业、协会主导,采用市场运作的方式,但大型的融资、融智、融商活动,在那达慕大会中占据很重要的位置,并且,这“三融”是面向全球、多涉外交事务的。所以,此地的那达慕呈现两个突出特点,一是政府深度参与,策划、组织、主持全过程;二是国际级项目多,对国际社会释放大量本土信息。

 

八、不可小觑的“国际性”

 

一个4E级国际机场,已是所在地“对外开放”水平的很好说明,但对鄂尔多斯之“国际性”表现,仍有必要单列章节。鄂尔多斯民族特色和传统色彩都相当浓郁,可它同时又很“洋气”。

 

康巴什城区本是吸收“人类建筑文明成果”的产物,这也是境外游客身处康巴什时的感慨多于大陆游客的原因——境外老司机了解眼前呈现图案与建筑的文化融合以及艺术高度。

 

“鄂尔多斯100项目”由瑞士公司和中国艺术家共同策划,请来了全球27个国家的100名建筑设计师为这些项目倾注心血,我评价这一长久造福后世的举措为“鄂尔多斯最有价值的投资”。不过,也有老外做出了以偏概全的评价,比如被康巴什“超现代感”所震撼的法国摄影师拉斐尔?奥利维耶就此解释道:“这种融合只可能出现在中国,因为中国是全世界唯一有财力有能力吸引这么多国外建筑师的国家。”显然,他通过鄂尔多斯这个窗口看中国,所见并非全豹。

 

在世界各后起地区都是这样,一旦当地人盯住了最优、最精良的目标与标准,并拥有经济实力为支撑条件,他们那地方的“国际性”则势必快速增进。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以大陆本身的发展水平,在诸多领域都无法提供保障“世界先进”的技术、装备与管理,而实现跨越、一步到位的办法,也只能是以引进外国专家与联手合作、互通互补为主。

 

雄心和目标是不是真诚,看有没有面向世界的求贤若渴就可以了。被资源条件和产业规划所规定,鄂尔多斯缺乏的主要是先进制造、高端化工、新能源、电子信息、生物医药、环保与资源综合利用等领域的高层次人才。而高精尖工程技术人才并非孤军深入,随之而来的是其他门类的高端专家和中低端外籍服务人员融入当地文化环境。

 

2014年获得国际知名的气体分析仪器专家阎文斌博士,在鄂尔多斯高新技术产业园区创办了光能科技有限公司,这或许反映鄂尔多斯能源产业的需求。但同时鄂尔多斯还存在着特别需要高端艺术的著名企业。国际时尚界大牛、法国时装设计师吉乐?杜福尔够洋气的了,当年他到中国闯荡时,时尚界评他的此行为“东方冒险”。在探察中国北上广等大都市之后,他落地最“土气”的鄂尔多斯,为鄂尔多斯(集团)全职工作。在鄂尔多斯一方,只因“鄂尔多斯不是一张白纸,它已经画满了东西,所以我们需要一个高手来挑出它的毛病”;而在吉乐?杜福尔这边,鄂尔多斯有他需要的一切。

 

    鄂尔多斯实际利用外资额居内蒙古自治区首位,近180家外资企业进驻此地,

在制造业、煤业、电力、冶金、建筑、批发零售业、住宿餐饮业均有分布。而今看这一“多民族地区”,其常住人口已由“世界多民族”所构成。

 

    此地所有冠以“国际”或“亚洲”名号的赛事、会展与创意活动,均名副其实,不愁没有相关的“境外势力”前来捧场。今年822日晚,在“第三届鄂尔多斯国际那达慕大会暨首届鄂尔多斯国际创意文化大会集中活动启动仪式”上,鱼贯入场的是中、美、俄、日、加拿大等50个代表团的2500多名运动员。其后的文艺盛会令人大炮眼福,艺术及科技水平如果不说“盖过”里约热内卢奥运会开幕式,至少也毫不逊色。

 

在举办“国际驭马节”的亚洲第三大赛马场上,除草原骏马外,大陆百姓平时难得一见、动辄上亿身价的纯血赛马也频频出场献艺。而一群世界名马和一批顶尖骑手的背后,隐藏着一群身价不菲的海外马主或“联合马主”。他们的马在鄂尔多斯驯养、参赛,消费与投资却不仅限于赛马俱乐部。

 

 

那个拥有国际二级赛道(中国第一条国际山地赛道)的鄂尔多斯国际赛车场,因此地拥“土地优势”不必劳心拆迁,设计时可驰骋想象,搞成了世界上唯一一个动物(骏马和雄鹰)形状的赛道。从文化象征、心理暗示意义上,它标志着鄂尔多斯从“马背时代”跨越到“赛车时代”,而不时承办国际国内的顶级赛事,它实惠的作用便是为鄂尔多斯加起沟通世界的一座桥梁,尤其可吸引欧美等发达地区和汽车、摩托车制造行业的关注目光。

 

境外媒体频频聚焦鄂尔多斯,外国学者时常光顾鄂尔多斯,这现象说明鄂尔多斯真的拥有某种值得重视的“国际地位”。拥有其他大陆地市级区域难得一遇的“全球围观价值”,不仅是此地“国际性”的证明,这实实在在的“软实力”,实为鄂尔多斯最宝贵的资源之一。

 

近年出现一个可喜的现象。由“经济知名度”引来的海外考察者,纷纷对鄂尔多斯的本土文化产生了浓厚兴趣,一些老外感觉发现了“新矿”,做起了“文化使者”的工作。今年7月,来自以色列和巴基斯坦的六名青年导演,经17天的考察拍摄,各自拍出了一部反映鄂尔多斯民族文化的短片(《守灵人》、《蒙古族新娘》、《达日玛与马头琴》、《牧马之原》、《草原》、《康巴什女孩塔娜》)。他们眼中的鄂尔多斯文化,神奇、绚丽、厚重而温馨。不得不说,他们的观察视角、思维方式和表现手法,均值得国内文化人借鉴,即便在审视中国文化和风情这方面,大陆知识界借人双眼和头脑也非常必要。

 

鄂尔多斯人或许会对我这句话留下印象:从“经济知名”到文化与风光的知名,也是一种重要的升级转型。

 

九、投资者不听媒体人瞎唧唧

 

幸亏投资决策者自有主张,不然,北京媒体人可能连用电、用气都成问题。

 

做投资决策是应该了解各方面信息,对舆论场上的“媒体意见”,投资方当然是关注、收集过的,而研究之后,投资方的决定却是“顶风投资”。

 

有一个达到“丧心病狂级别”的谣言:鄂尔多斯已经是“四大皆空”——煤挖空、地挖空、人走空、财散空。然而,与此特大谣言一起飞扬的却是一轮企业进驻潮。

 

其中有华泰汽车、奇瑞汽车、京东方集团、久和风电等装备制造业大鳄;有上海数据港、中兴集团、世纪互联等IDC企业及浪潮、金蝶、用友等软件企业。商京东方集团投资220亿元的5.5AM-OLED生产线,国电晶阳3000吨多晶硅,中盛光伏700 MW多晶硅片,宏大中源500 MW太阳能电池片等项目相继开工。

 

鄂尔多斯高新区不负当地人厚望,形成科教孵化、清华低碳谷、云计算产业、高新技术拓展四大园区,建成4个国家级研发机构、17个自治区级研发机构、5个院士专家工作站和4个博士后科研工作站。累计引进项目500多项,总投资2000多亿元;引进高科技成果100多项,推广重大科技成果84项。

 

中国最大的煤制天然气项目组,总投资为800多亿。这意味着什么?无论大陆什么地方,依托这一个项目组,即可建起一座号称“中国气都”的城市。

 

2013年,鄂尔多斯全市固定资产投资完成2996亿元;工业投资2122亿元。2014年,全市固定资产投资完成3422.5亿元,同比增长15.8 %。全年新增固定资产2057.8亿元,固定资产交付使用率60.1%,共有1280个项目建成投产,项目建成投产率68.6%。全市亿元以上重点开工项目392个,比上年增长24.4%,完成投资2758.7亿元,比上年增长17.8%

 

2015年,全市500万元以上固定资产投资完成2737.2亿元,同比增长14.5%。全年新增固定资产1518.99亿元,固定资产交付使用率55.49%,共有1322个项目建成投产,项目建成投产率70.47%。全市亿元以上重点开工项目331个,完成投资1951.6亿元,占全部投资的71.3%

 

企业大牛频频落地,重大项目连连铺开,而鄂尔多斯的招商引资动作一直没有间歇的时候。今年926日,全市重大项目建设暨招商引资大会在康巴什召开,相关旗区、园区与投资企业集中签订了130个项目合作协议,协议总投资1148.33亿元。

 

许多地区千方百计招商引资,不管企业好歹,甚至不管当地死活,“挖到篮里就是菜”。而鄂尔多斯在招商引资中却强调“坚守发展底线”和“强化负面清单管理”。前鄂尔多斯前市委书记白玉刚先生对康巴什新区说过“三个决不允许”:“决不允许高耗能、高耗水、高污染企业进入新区,决不允许外地淘汰落后产能落户新区,决不允许影响国家政治安全、社会安全、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项目落地新区”。其实,鄂尔多斯全区的招商引资,也按这标准斟酌遴选。

 

媒体不因自身的荒唐观察和不实报道付出相应代价,而投资方因实实在在的得失必进行认真、深入、全面的研究。开启独立调查,排除舆论干扰,于是看到了一方投资宝地。投资于此既解决社会问题,又能让企业稳赚大赚,投资者自然“利无反顾”,扑向鄂尔多斯的怀抱。

 

中国媒体人的意见,影响不了投资方向与投资规模,更谈不上左右投资行为。这种投资意向和媒体意向的相悖与撕裂现象,正是中国媒体财经研究水平极其低劣的证明,也是中国传媒界不能自察的耻辱。

 

十、中国最安全城市

 

媒体人笔下的鄂尔多斯悲情浓浓、动荡不安、一败涂地,而事实上,这儿并无民生困苦之忧,这里的居民,不会因生计无着而作奸犯科。

 

尽管世界各国评价“最安全城市”没有一套完整的、通行的指标体系,但由于在评价实践中均侧重警方数据,得出的结论和排名都相当靠谱。在大陆五花八门的评价体系和区域评价活动中,我对“安全城市”的评选比较看好。《GN中国最安全城市评价指标体系》由包括社会安全、经济安全、生态安全、资讯安全在内的4项一级指标、10项二级指标、59项三级指标构成,因指标涵盖面远远小于“文明城市”,并且多引入可量化数据,评价本身的“不文明程度”,就比其他评选活动低了许多。

 

中国城市竞争力研究会认定安全城市的主要特征是:当年无重特大安全事故,社会治安良好,投资环境优越,生产事故少发,消费品安全,生态可持续发展,能为市民、企业、政府提供良好的信息网络环境和强有力的信息安全保障。据此标准,鄂尔多斯从2008年到2015年一直入榜“中国最安全城市”。

 

尤其可贵的是,在“生态安全”这一项,鄂尔多斯另有旁证,且表现特别突出——2015年生态城市竞争力十强排名出笼,鄂尔多斯位居香港之后,全国亚军。

 

考察与论述某个区域的经济、社会发展状况,虽过万言而仍不能详述,如我上述也只是“大致”而已。大家可以发现,媒体人在观察角度、资料收集、论证方法等方面,都和我有着很大的区别,而我需要对媒体人特别说明的是:进行区域研究,至少应考虑我此文内提到的那些数据与现象;不该忽略的东西被漠然视之,观察结论自然不会客观公正。

 

有小朋友对我作文中的信息量印象深刻,问我“那么多的数据从哪里找到的?”我回答:互联网时代我们找素材的条件都差不多。从哪里找不是问题;知道找什么,这才最要紧。

 

行家可以发现,许多常用的指标、数据被我舍弃了,比如“社会消费品零售总额”、“城乡居民可支配收入”、“农民收入”、“失业率”等等,都没拿来加入论证过程。这基于另一部分研究所得,那些被弃之不用的指标、数据,是因为其设计或统计执行有毛病,失却了应用价值,派上用场则不够客观。

 

再深一步。鄂尔多斯最大特点是藏富于民、实现共富,进入了“新社会”——橄榄形社会。居者有其屋,行者有其车,全民大放债,最安全城市——此四者,为鄂尔多斯进入橄榄形社会的四大标志。

 

更深一步。在财力、生态、民生等诸多方面,其他地区都可以和鄂尔多斯比好歹高低,而在相当长的时期内比不了、比不起的成就,正是让鄂尔多斯人受伤也伤心的两件大事——“房地产泡沫”和“全民放债”。

 

“房地产泡沫”,由当地富人和穷人的购买力一起拉动房产供大于求,在“泡沫”与“鬼城”之前,鄂尔多斯的穷人都有房,都买得起房!这,哪个地方比得了?什么时候能比一比?

 

“全民放债”,什么意思?家家有余钱,遍地资本家,借还一句话,民间存大信。这,哪个地方兴得起?别对我说你不想成为“食利阶层”,我知道,你“财务自由”的理想或“中国梦”,主要内容就是单凭积蓄也能过滋润日子。

 

连鄂尔多斯人也没想到我指出的:最值得你们骄傲的东西,就在你们的伤心之处。

 

谁“被鄂尔多斯了”?有谁被吹成鄂尔多斯了?站出来,在鄂尔多斯老司机面前走两步。

 

还没写完,往后该写最深奥的那部分了。对鄂尔多斯现象做文化分析。

 

                                 20161212


黎明  公权批评家,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华中科大兼职教授,新闻评论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

 

山东人,居河南濮阳。原搜狐专栏作家、星空评论主持人,前南都、《东方早报》、《凤凰周刊》等报刊的专栏作者。现流窜民间各篮球场,业余写作和唱歌(歌唱界文章第一,评论界第一歌手)

 

一个人的主义:“三无主义”——政治上消灭无权阶级;文化上消灭无知阶级;经济上消灭无产阶级。

 

 此生最大遗憾:读者数量对不住文章质量。

 

黎明作文宗旨:努力提供新知,至少有所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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