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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少儿与人民不宜

公权批评家 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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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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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公权批评家。杂文家、评论家、专栏作家。 在河南的山东人。 年龄:活超了。 位置:思想与舆论前沿。 爱好:突破上篮,放声高歌,想“公家的事”。 个性:清澈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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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进城乞讨只为走出“绝望的田野”  

2016-02-20 14:18:31|  分类: 成人激情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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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村很美好、农民很幸福?

流浪乞讨者进城原因

打起脸来啪啪脆响

 

文|黎明(杂文家)

 

217日《信息时报》报道,每到春节大批人会回家乡过年,但也有一些人因为无家可归而被迫在外流浪。从去年11月起,广州市民政局斥资100万元,向专业社工团队购买为期一年的“流浪乞讨人员社会工作介入服务”,通过采取个案帮扶、转介援助、跟踪回访等服务方式,对广州市区内重点区域的“职业乞讨人员”进行救助。目前,国内其他城市还没有类似项目的官方资料。

 

在政府购买社工服务这方面,眼下存在诸多弊端或含混的问题,总的说来,其方式广受欢迎,但具体成效不明。广州民政拿百万元购买社工服务,给卖方规定了硬性标准,“为300人建档、劝10人进站接受救助、帮助50人结束流浪生活返乡”,从报道看,社工完成合同情况良好。

 

尽管如此,仍难以估价社工服务是否物有所值。“硬指标”无法衡量这类“良心活”,短期指标并不能反映被帮助对象的后续动态,况且,社工的工作环境和实效,被救助政策、机构作风、行政效能等因素所限制。而广州或其他城市的流浪乞讨与帮扶状况,则受经济大环境影响,主要由农村的经济、就业情况与社会保障条件所决定。

 

大量流浪乞讨者中间,有几十个人因得到专业社工帮助不再流浪,终归是好事。社工服务的另一个可圈可点之处,是对待救助对象的态度。他们“用时间换信任”,称乞讨者为“街友”,对话时则称其为“大哥”,还和“街友”一起抽烟、打牌。一般官方人员做不了这种事,而这事对“街友”来说意义重大。因为,乞讨者能经常接触“正常人”,就意味着开始融入社会,而尊重最底层社会成员,不仅是个人教养或“人文精神”之善,在专业社工这边,平等与尊重的表示,本身就是“专业技术”和“救人良药”。

 

看了社工与帮扶对象合影等多张图片后,我觉得需要提醒一下。政府人员、媒体、专业社工、志愿者,以及所有的好心网友,有必要知道,中国若与外部世界对比,还存在这样一种“文明差距”:人家日常化、制度化的救助活动,有个鲜明的特点——“打枪的不要”,静悄悄地埋头运行,不求也不准“亮瞎狗眼”。比如,像我们这里热炒的“犀利哥”事件,就为人家的主流社会所不容。

 

设身处地为流浪者着想,让最弱势人群不因他人的好心而“有损尊严”,这和我们注重的体面或“面子”有所不同。提示更具体一点:社工和“好心人”享有名声、得到褒奖都可以,但,你不要靠被帮助对象出名,不要和任何一个具体的工作对象一起出名。

 

某些并非云游僧道的老外,流浪起来理由十足,摆一副哲学范儿,带一股浪漫味儿,还有人一边流浪一边创下点家业。而中国社会没有被视为正常情况的“流浪文化”。流浪乞讨人员之所以四处漂泊,基本可用“条件很差”和“生活所迫”两个词概括之。求职失败,家庭负担重,家庭关系不良,因病致贫,老而无养,身体残疾,心智障碍,特色的“中国黑户”——流浪乞讨的主因,大抵如此。

 

统计分析城市流浪乞讨者的“产地”或身份构成,可见他们基本出自农村。这个统计分析的结果,对了解社会、制定政策而言,应该是一个万不可忽视的“硬指标”。

 

我们流浪人员的素质,确实不如发达国家;因为我们农村的条件,远不如同一块国土上的城市。谁说城乡差别在消失?谁说农村很美好、农民很幸福?流浪乞讨者出身及其进城原因,打起脸来啪啪脆响。

 

制度安排出的社会沉疴不容易自愈,城乡二元结构,“一国多制”的国民待遇,危害依然严重。一份“制度遗产”让国人处在负债境地,而扭亏为盈、转危为安的药方,还是“头痛治头足痛治足”的水平。

 

城市的流浪乞讨问题,根在农村,长在“绝望的田野上”。乡民进城流浪,拾荒、乞讨、找零活,是因为进城干这个也比“小地方”的活路多。比起常有的农村老人“自我了断”事件,在城市流浪乞讨虽自生自灭,却还算是自寻生路。所以说,眼下的救助目标定为“返乡”并无意义,而帮助就业、身心治疗、提供居所、发放食品等救助措施更踏实一些。

 

城市救助流浪乞讨人员,当然必要,但客观地说,这治标不治本。将思想观念纠正一下,把社会资源转移一下,切实解决农村人口的社会保障缺位问题,才是达成城乡双赢、社会安宁的正道。

 

                     2016219

 

黎明 杂文家,凯迪网络首席评论员。

山东人。原搜狐星空评论主持人,前南都、《东方早报》、《凤凰周刊》专栏作者。现流窜民间各蓝球场,业余写作和唱歌(男高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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